虫虫书吧 > 都市言情 > 黑莲花凭演技修仙 > 第 21 章(“哇,陆仙君你好凶啊。”...)
    忍气吞声这四个字从来不存在于蒹葭的人生中。

    能扬眉吐气干嘛要忍气吞声?那陆仙君病恹恹的,她又不是打不过。

    拿着抢来的乾坤袋,蒹葭扒开看了眼里面的存货。

    不看不知道,一看还真吓一跳。

    不愧是苍穹剑宗那位半步飞升的仙君之遗物,好东西还真不少,有培元补气的丹药,有增长修为的药材,还有一些罕见的灵石,这若是拿出去拍卖,不知得引起多少人哄抢。

    这么多好东西,幸好没和那陆仙君三七分,就算只让出去三分,她也心疼,更别提陆仙君狮子大开口,拿了她从不周山里捡到的太阿剑还不知足,还想要七分,他脸皮怎么那么厚?

    说是修仙之人,看似清风霁月,心无杂念,可心里那点小九九一点不比其他人少。

    就连她夫君一个手无缚鸡之力还生着病的凡人,大是大非面前依然毫不犹豫站出来,如此有责任有担当,是这陆仙君再修炼个一百年也修炼不出的品性。

    想起陆吾,蒹葭心头的火气散了许多。

    大夫说了,陆吾体弱,气虚,需要好好补补,改天她仔细翻翻乾坤袋,虽说这些药草凡人不能用,但或许她仔细找找,说不定能翻出些给陆吾补身的药材。

    谢予迟体内的妖魔解决了,幽州城护城大阵也已解决,百姓自有付朝生等苍穹剑宗的弟子以及府衙人员安置,这儿的烂摊子她也算仁至义尽,不如择个吉日,和夫君一块去长安。

    去长安得需银两,一百两黄金,沈之鸿应该不会不给吧?

    从城南来到郡守府,被缚妖绳捆着的王恒被安置在正堂内,沈之鸿对此不知所措,因着是蒹葭捆的,府衙的侍卫没敢动。

    “沈大人,城中百姓如何了?”

    沈之鸿笑道:“多亏几位仙君出手相助,受伤的百姓我已妥善安置,还请仙君放心。”

    “既然如此我就放心了,”蒹葭笑道:“有件事,还需沈大人帮帮忙。”

    “仙君有话大可直说。”

    张嘴要银子不是什么光彩事,蒹葭低声道:“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,谢予迟身上的妖魔已除,往后沈大人不必担忧沈小姐的安危了,对了,沈小姐如何了?”

    “小女如今已然平安,全靠仙君鼎力相救!”

    蒹葭满意点头,“沈大人,是这样的,今晚……今晚之事就不提了,修仙之人以斩妖除魔为己任,我责无旁贷,可前几日我在你府中除魔,费了不少心思和法宝,你看……”

    若是凡人和沈之鸿说这话,沈之鸿立马便知是什么心思,可和他说这话的人是修仙之人,修仙之人,也要银两?

    “仙君的意思是?”

    这沈之鸿怎么这么不识趣?

    好歹也是一方父母官,官场这么多年,怎么这种话都听不出潜意思?

    “我直说了吧,我需要一些银两。”

    沈之鸿实在没往这方面想。

    哪个修仙之人需要银两?就算你递到他跟前,也不会有人收。

    银两对于修仙之人而言,与废石没什么区别。

    但仙君要,他不能不给。

    “仙君需要多少,我命人去准备准备。”

    “一百两。”

    “一百两?好说好说。”

    蒹葭补充道:“黄金。”

    沈之鸿笑容僵在脸上,“黄金?”

    “沈大人,一百两黄金可是太多了?”

    在仙君面前,一百两黄金哪能多!

    沈之鸿笑道:“我这就命人安排!”

    “既如此,多谢沈大人。”

    沈之鸿招来管家,让他立刻从账房中拿一百两黄金过来。

    管家领命去了,不一会儿取了一百两黄金过来,蒹葭不客气收下。

    “多谢沈大人。”

    “应该的。”

    看着面前金灿灿的黄金,蒹葭思忖着这点银子应该够她与陆吾前往长安的路费了。

    长安路途遥远,她可以将就,可他夫君体弱气虚,路途安排不可太过简陋。

    一百两黄金应该差不多了。

    刚将金灿灿的金子收入百宝袋中,身后便传来一个微怒声音。

    “王恒?谁把你捆在这的?”

    被缚妖绳捆绑在地的王恒嘴里塞着布团呜呜两声。

    付朝生单手一挥,身上的捆妖绳瞬间松开,飞进蒹葭百宝袋中。

    王恒从地上爬起,拿出硬塞进嘴里的布团,怒瞪了蒹葭一眼,朝付朝生拱手道:“付师兄,是这妖女把我捆了起来!”

    蒹葭冷笑这王恒还真不怕死,“付仙君,你苍穹剑宗好气派,区区一个入门弟子,竟然能在外为所欲为。”

    付朝生不动声色望向王恒,“发生了何事?”

    “付仙君可能不知吧,你这位师弟的家人用你苍穹剑宗的名头,在这幽州城欺男霸女为所欲为,祸害了不知多少女子,我捆他也是为了你们苍穹剑宗的名声,否则他还要动手伤人呢。”

    付朝生扫过王恒,王恒垂眉不语不敢与他直视,他心中便有了数。

    “既如此,你应该通知我将他交予我,而不是将他捆在这。”

    “听你这话的意思,还是我的不是?”

    付朝生并未说话,而是对王恒道:“你即日回剑宗,我会将此事禀报给掌门,如何处置,由……”

    “欺男霸女动手伤人,直接除名便是,何必麻烦掌门。”清冷的声音传来,陆仙君不知何时站于付朝生身后不远处,只是那双望向蒹葭的眼神越发的冷了。

    王恒一惊,若是此事回剑宗处置,或许还有一丝转圜的余地,若付师兄就此将他除名,可就毫无转圜的余地了!

    “付师兄,我离家五年,对家中之事一概不知,若我知道家中兄弟仗着苍穹剑宗的名义在外欺男霸女我定是不容的,还请付师兄明察!”

    付朝生回首望向陆仙君,拱手后道:“此事我并不敢越俎代庖……”

    陆仙君冷声道:“你是天璇长老门下大弟子,有监督除名之权。”

    付朝生一怔,只得应是。

    他收回王恒的配剑与玉牌,“从即日起,你便不再是我苍穹剑宗的弟子,不可习我苍穹剑宗的剑法,更不可以我苍穹剑宗的名字在外招摇,我会将此事玉书传回师门,你好自为之。”

    王恒脸色煞白,瘫软在地半晌说不出话来。

    对于这么一个差点伤了蒹葭的人,陆仙君毫无半分慈悲之心,问付朝生:“城中情况如何了?”

    “阵法已经修复,妖魔短时间内无法再次来犯,我去不周山探查后发现,西南方向的阵法有一处破损,来袭幽州城的妖物就是从那出来的,剑宗前辈施下的阵法太过玄妙,我无法修补。”

    “不周山的阵法暂时不用担心,破损的地方只能允许一些修为底下的妖物出入,我担心的是长安。”

    “长安?”

    “陛下病重,长安王气衰弱,你立马禀报宗门派遣弟子前往长安,不得有误。”

    王气乃天子之气,越靠近长安王气越盛,妖物不敢轻易靠近,千百年来庇护百姓至今,改朝换代之际是王气最弱之时,各门派皆会派遣弟子前往长安守护都城,以安民心,如今陛下病危,此事迫在眉睫。

    听陆仙君如此说,付朝生拱手道:“我即刻去办。”

    沈之鸿听得这话惊声道:“什么?陛下病危?此事我如何不知?”

    “今日发生的事,沈大人明日应该就能收到消息。”

    “那我幽州城……”

    “沈大人放心,过两日便有苍穹剑宗的弟子前来驻守城池。”

    沈之鸿松了口气,“如此我便放心了。”

    蒹葭对妖魔一事不放心上,今日幽州城之乱,若非他夫君在此,她才懒得出手。

    只是付朝生刚才对这位陆仙君一言一行怎么看都是毕恭毕敬的模样,一朝一夕间态度转变之快,着实令人奇怪。

    她疑惑问道:“怎么短短几日没见,付仙君就对陆仙君言听计从?可是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?”

    陆仙君不愿与她多说,“东西呢?”

    蒹葭装傻充愣,“什么东西。”

    “乾坤袋!”

    “哇陆仙君你好凶啊,你这副理所当然的模样,我还以为这乾坤袋是你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陆仙君很想回一句确实是他的。

    可他伤势未愈,不周山之事迫在眉睫,身份不可外露以免节外生枝,只得忍下来。

    蒹葭见他沉默不语,在手中掂了掂乾坤袋,笑得越发狡黠,“其实我给你三分也无妨,可惜,你太贪心了,居然要七分,若论功行赏,我功劳不比你少,怎么就少你这么多你说对不对?”

    陆仙君后槽牙紧咬,目光如炬,兀自偏过头去,沉声道:“你说得对,那么我拿三分,如何?”

    蒹葭微微一笑,“不好意思,到了我手里的东西没有让出去的。”

    她当着陆仙君的面将乾坤袋收好,得意之色简直可恶。

    见两人剑拔弩张,沈之鸿忙打圆场,“两位仙君消消气,消消气,这么晚了辛苦二位,我安排房间让两位休息一晚如何?”

    “休息就不用了,我还有事,就先走了,沈大人,后会有期。”

    “仙君后会有期。”

    陆仙君拦住她:“等等!”

    蒹葭惦记着还在客栈中休息的陆吾,唯恐回去晚了陆吾找不见自己,不愿与他多做纠缠,一张燃烧的符纸朝他掷去,一阵灼人的火光当面袭来,陆仙君侧身后退,眼睁睁看着她离开却又无可奈何。

    沈之鸿在后劝道:“仙君消消气,今晚辛苦了,且休息一晚,有什么事明日再说。”

    “不必了。”陆仙君只得将乾坤袋的事压下,将眼下最重要的事解决,“有件事还需沈大人帮忙。”

    沈之鸿眼皮一跳,心知不好,却又不得不开口,“仙君还请直言。”

    陆仙君深觉此事难以启齿,但此去长安路途遥远,他能将就,蒹葭一介女子如何能将就?少不得硬着头皮开口:“虽说修仙之人以斩妖除魔为己任,我责无旁贷,但前几日我在你府中除魔……”

    有一就有二,沈之鸿心里门清,“仙君是需要银两?”

    陆仙君从未想过自己竟然有需要银两的一日,僵硬点头,“嗯。”

    沈之鸿一副果真如此的表情,“不知仙君需要多少?”

    “一百两。”

    “好说好说,我这就……”

    “黄金足以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哈哈,”沈之鸿脸上挂着尴尬却又不失礼节的笑容,“好说好说,我这就安排人前去取银两来。”

    “多谢。”

    “应该的。”哎。